目前日期文章:201105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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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德萊小裸尼

 原本只是個練習的線稿亂畫,因為朋友說想看上色所以就把它完稿哩XD

 

 

德萊小裸尼日曆 

還做了月曆桌布自HIG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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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雷犬素描  

 

亂畫的練習…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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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圖片所有權利為飛亞國際股份有限公司所有    

飛亞的招生宣傳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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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看了AFK Player的新作"浩劫與重播"真是太好笑啦~~~哈哈♥(因為太有愛,我至少看了十遍!)
看到連後面的夜市萬事興、夜市綠都會唱會背哩XDDD
"之翼"的梗也超好笑的! 下面這張圖是我看了那段後畫的…

  死翼貓  

你問我為什麼是貓…?嗯…
因為我剛好想練習畫貓又想畫那個梗,所以就充滿愛的合併在一張圖上囉~
(超亂來的,哈哈X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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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現在全員棄船逃離勇氣號,也難保海怪不會追來,眼下除了擊退這隻海怪,看樣子…我們也沒有別條路可以選了!(冷靜下來!)艾絲在心中告誡自己。

 

她奔向阿爾伍,決定先叫醒她的同伴,「起來,快起來!阿爾伍!」她用力的搖著他的肩膀,但阿爾伍仍像是睡死了一般,動也不動,於是她改為用力拍打他的臉…竟然還是沒反應!?

喔!聖光…拜託,不要這種時候!!雖然曾聽聞夜精靈的男性德魯依很能睡,常常在翡翠夢境一睡就是數百年,但可不可以不要在這種危急存亡之際…

 

艾絲停頓了一下,腦袋靈光一閃!她伸手抓起那杯剛才她喝了一半的飲料,咕嘟咕嘟地將所剩全部倒往阿爾伍的鼻孔…

 

喔!感謝聖光!半杯飲料的效果卓越地令人讚嘆!

 

阿爾伍在一陣驚慌嗆咳中迅速清醒,「幹嘛啊啊──!!」他向後退,緊貼著牆,紅著臉摀著鼻子,咳的眼框淚水打轉,一臉不可置信地看著艾絲。看不出來這個溫文儒雅的女人竟然會做出這麼幼稚的惡作劇!?

 

「我…」艾絲臉一陣紅,正想致歉,但她身後的海怪,一點也不想留給兩人閒述的時間!唰的一聲!觸手掀翻了勇氣號船艙的屋頂!!

 

「!!!………」阿爾伍張大嘴倒抽一口氣。他呆望著越飛越遠的屋頂,瞬間意識到他嗆水的鼻孔現在已經不是最需要傷神的事了。

 

艙內燈光不再受屋頂拘束,使艾絲得以看清牠的真面目…

這隻半泡在海中的妖怪有著滿臉凹凸不平的鱗刺,卻在一般人們認定該有隆起作為鼻子的部位一片扁平,接續著鼻部的是數隻觸手,現在正氣焰囂張的蠕動著。艾絲看著牠,這傢伙…長的真是醜啊…

 

阿爾伍斜身閃過海怪的揮擊,閃過飛來的木板,「妳別再發呆了!我快要被這傢伙謀殺了耶!」

 

艾絲揮手,對著海怪施放了「獵人印記」。牠滿是鱗片覆蓋的頭頂上出現了紅色的光暈,凝聚成一盞倒立的三角。艾絲在心中暗暗評估…以她的戰鬥能力,聯合阿爾伍應該可以擊倒牠才是。

 

「掩護我!」艾絲對阿爾伍大喊,雄鷹嘯天,艾絲開啟獵人獨有的守護,她站穩腳步,拉滿弓絃。

咻!咻!咻!一串串飛箭劃開了空氣,發出輕脆的氣響。數隻銳箭分別射穿了海怪的兩隻觸手,濺出大量血花,令牠痛的發出一聲狂爆的怒吼!隨即用觸手向艾絲甩出一記回鞭,卻被艾絲「逃脫」輕鬆閃過,繼續向牠發起「秘法射擊」。

 

看見有人敢挺身對抗,原本嚇得活像丟了魂的水手和船長,總算撿回一點理智和信心,「大炮…船上有大炮,水手們!!」船長從被打的只剩半張桌面的桌子底下爬出來,顫聲指揮,「大家去、去艙底,快!將炮管填充好!準備反擊!」

 

「嗯…要風箏的意思嗎?」阿爾伍歪著頭,嘴角微彎。煙霧散去,他已幻化梟獸,嘴裡唸起咒文,點點銀光形現空中,凝聚成一道灼熱的白色光束,自海怪上空,轟然劈下!月火術擊中了海怪,發出極大的炸響!牠的鱗甲燃起陣陣白煙,融化了大半。

牠痛苦哀鳴,瘋狂地用觸手對著勇氣號一陣亂拍揮掃,但在艾絲與阿爾伍的左右圍攻之下,還是居於劣勢。

 

此時艙底的船員們已將炮火填裝完成,「開火!開火!」船長扯開喉嚨大喊。

 

碰!碰!碰!一連發威力十足的炮彈,朝著海怪炸射!這群沒什麼戰鬥經驗的水手,胡亂地發射炮彈,雖然有幾發因失準而落入水中,但在阿爾伍喚起「颶風」拖住牠行動力的幫忙下,幾發僥倖擊中的炮火,在牠面部的硬鱗和其中一隻觸手上爆裂開來!不但炸斷了海怪已經被艾絲重創的觸手,更狠狠地在牠的面部炸出大面積的焦黑窟窿。牠無力地扭動身驅,衰弱得幾乎無法動彈了。

 

艾絲與阿爾伍對看了一眼,相互會意地點頭,情勢一面倒的倒向他們這邊,現在只需把握情勢勝券已穩穩在握。

 

「耶~牠倒下了!!」

「得救了!我們得救了!!」

正當船上的成員們歡欣鼓舞地慶賀重創海怪,一個尖銳女聲,從勇氣號已歪斜扭曲的桅杆上冒出。

 

「真是頭沒用的東西!竟然被這些雜碎打成這副德性!」

 

她將深紅色的披風甩往身後,伸手向空中一招,奔騰的火焰如暴雨般落下,不分敵我的打在艾絲與阿爾伍兩人、海怪的身上,也撒滿了勇氣號的甲板,船上的人們嚇地四處奔逃。方才打鬥產生的木板、木屑正好成為了良好的火焰滋長溫床,四處燃起了熊熊烈火。

 

艾絲與阿爾伍幾乎是在同一時間回頭望向那個聲音,他們閃避落下的火雨,迅速拍熄落在自己身上的火焰,既是驚訝又是錯愕,她是誰呀!?

 

「什…什麼時候在那裡的!?」艾絲望著那個帶著面罩半遮面的女人。兩個戰鬥感知力全開的人,竟然沒有一個感應到她的存在,如果剛才她在背後對我們其中一人痛下殺手,我們…躲得掉嗎…?想到這裡艾絲不禁冒出一身冷汗。但眼下那女人似乎沒有追擊的意思。

 

「就跟你說了不要用這種腦子裡只有吃的爛東西,牠根本沒在工作!」那女人生氣地轉頭,瞪向勇氣號船身左邊遠處的一艘小船,尖聲說道。顯然地,那隻海怪從頭到尾都在她的監視中,而她似乎並不在意將海怪打傷的艾絲及阿爾伍,更不將兩人放在眼裡。

 

薄霧為那艘小船提供了一個極佳的藏匿屏障,若隱若現的船身輪廓前端,隱約可看的出站著一個人。一個男人。

「別囉嗦了,快把事情辦完了吧。」他穿著和那女人一樣的深紅色布袍,披風被海風吹地飄起。他將兜帽的帽緣拉低,冷冷地催促著。

 

「起來!愚昧的牲畜,完成該做的事!」女人掌心射出一道充滿邪惡氣息的紫色光束,聯結在海怪身上。牠被散發出陣陣邪氣的紫焰包圍,揚起身,瘋狂地蠕動著。

 

痛苦的嘶鳴從海怪被炮彈炸的爛去大半邊的面部發出,但牠的聲帶卻像是被什麼東西拉扯、撕裂著,越是想發出吼聲,喉間越是有股沸騰感在鼓噪著…牠再也受不了,獸吼一聲!張開大口嘔出大量的紫色火焰,整艘勇氣號瞬間深陷火海。

牠剩餘的一隻觸手瘋狂地掏著灼傷的喉嚨,但徒令觸手上鱗甲沾染紫色惡火,被燒的溶解變形,口中未熄滅的火焰依舊燃燒著傷口,牠發出絕望的悲鳴。

 

牠的舉動…令艾絲攻擊的念頭全然散去。她佇立在原地…看著牠…一絲憐憫閃過心頭。不過就是一隻為了覓食而活的怪物…雖然不通人性…但我也無法接受這個女人用這麼殘忍無道的方式利用牠!

 

艾絲飛快地轉身,向桅杆上的女人發起一箭!正專注引導法術的女人,沒料到她所睥睨的“雜碎”敢向她發動攻擊,嗤的一聲!艾絲的「沉默射擊」命中她的肩膀!中斷了她對海怪的操控邪術。

 

「妳!!!」她勃然大怒,卻一時使不上法力。

 

受到重傷的海怪本來已無再戰的力氣,失去狂暴操控後,巨大的身體頹然傾倒,重重地撞上已然是火海汪洋的勇氣號。被火燒過的船身,怎經得起這一撞,硬生生斷成兩截!沒站穩的人們被這劇烈地衝擊力撞的飛離甲板,還在船上的人也耐不住船上高溫,紛紛棄船跳入海中。烈火燒著斷成兩截的勇氣號,冒出濃濃黑煙緩緩下沉。

 

「目的已達成,該走了。」站在小船上一直未出手的男人,示意女人離去。

 

「我要殺了那長著犄角的賤人!」她摀著肩站在半空中對著男人咆囂,腳底下像是有一股看不見的力量托著她的身子,讓那女人得以懸浮在半空。

懶的動手殺爾等,卻上門來尋死!!拔下肩頭的箭,女人施展邪術,紫色妖氣再度竄生!從她激動的神情看出,沒有報一箭之仇她是不會離去了!

 

拼命游離正在下沉的船身,阿爾伍對著艾絲大喊:「吸一口氣!快!」他將艾絲的手環往自己的頸子,變身成海獅「抓好!」

艾絲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進入自己的肺中,和變成海獅的阿爾伍一起迅速下潛。

 

「卑賤的雜碎!!出來!!」女人遍尋不著艾絲,滿腔怒火無處發洩,於是不斷地向支離破碎的勇氣號亂發火雨。

「妳在浪費主人的時間,喬爾絲!計劃將為此耽擱,立刻給我回來!」小船上的男人怒斥。

「讓我宰了那個賤人先!!」

「耽誤主人的時間,妳拿命賠也不夠!」他伸出右手對著身旁的空氣“抹”了一圈,施放中的魔法分子與空氣摩擦,震的空氣嗡嗡作響,一扇邪氣奔騰的黑門在他的身旁開啟。

「自己走,還是妳的屍體跟我走!」男人眼中露出殺意,凡有可能成為主人絆腳石者,即便是同伴也殺無赦!

 

畏懼他遠在自己之上的力量,半空中的女人啐了一口,心不甘情不願的飄向小船。一男一女進入黑門,那門和小船便像是被風吹散的沙,消散在霧中。

 

 

沉潛入海的艾絲與阿爾伍,快速地遊離勇氣號的殘骸,直到夠遠了兩人才敢浮出水面。

呼──!艾絲大口喘氣。阿爾伍也浮了上來,四處張望,「應該已經離開他們的視線了吧。」他變回人形,腳踢著水使身體保持在水面上。

 

「妳還好吧?」阿爾伍打量艾絲,嗯…看起來沒受到什麼傷害。

「我還好,我們…該現在回去救人嗎?」艾絲有些牽掛船上其他的人們。

她回想海怪倒下的撞擊,力道猛烈使整艘船裂成了兩半,除了他們應該還有其他人也落入水中,不知是否還活著…她展開「鷹眼術」拓開最大視野看向殘骸的方位,希望藉由魔法強化的視力看到些什麼。

 

艾絲延伸的視力,仔細審視勇氣號殘骸的周圍。那對男女似乎已離去,大火依舊燃燒著飄散在水面上的殘骸,隱約地,艾絲看見幾個巴著木板不放,神色慌張的船員。

 

「有人在木板上!」艾絲和變身成海獅的阿爾伍朝載浮載沉的船員們直游。船員們個個灰頭土臉、衣衫破爛,身體多處都有灼傷和擦傷,但看起來並無大礙。

 

「喂~你們還好吧?」阿爾伍看著那些船員和落難乘客的“災”樣,其實他有一點想笑,但未免有幸災樂禍之疑,他強忍笑意,矛盾地在臉上憋成一個怪異的表情。

 

「一點也不好!」船長臉色“大便”看起來相當地不悅,「我的船啊啊啊──」他竟然就直接在水中哭鬧了起來,搥打著眾船員巴著飄浮的木板,哇哇大哭。

 

「船長!船長!不要激動啊~」

「喂、喂喂!不要搥啊!要裂啦!」,「哦~不!!」

咔的一聲…那片歷經大火燒身依舊堅忍不拔的木板,再也持不住它身為木板的尊嚴,登時碎裂成四、五片。原本巴在上面的船員、乘客,抱著斷裂的木板在水中前滾翻、後空翻,一片叫罵。

 

好不容易大夥找來了幾片沒著火、殘面夠大的木板,用幾條斷續的繩索勉強地把它們拼接在一起,當作木筏乘坐。在船長隨身攜帶的指南針(已經浸水)指揮下,用短木片克難地向前划行…

 

汪洋中的一行人不知道划了多久,天竟然濛濛的亮了…

「好慢啊…」阿爾伍無耐地半瞇著眼,看著半升的旭日。好想睡…他無力地用炸去半邊的椅背隨便撥弄著水。

「別抱怨了…快划吧…」賈德斯翻了翻眼,饒他是唯一的食物供應商,現在也威風不起來了,更何況他的商品早漂的不知去向…哎,現在真的只能跟蛇頸龍買了。

 

阿爾伍靈光一閃,像是想到了什麼地丟下手中的椅背,倏地起身。

他走向“船”尾,凝神,運起雙掌間的魔力,他周遭的空氣鼓譟了起來,巨大的風能量向他掌心集中!

 

「看我的!!!颱~~風~~!!!!!」

 

一股狂風自阿爾伍的掌間傾洩而出,原本慢到不行的竹筏瞬間突進了300碼!不單如此,竹筏還持續地向前快速飄行。災民們一片歡騰,士氣大振!

「太棒了,你真是我們的神!!愛死你了」

「這真是太IMBA了!!!好耶!!」

「阿爾伍好棒哦~」艾絲開心地拍著手。

 

風力漸弱,船速驟減,然後…停了。

 

「嗯…」阿爾伍搔搔頭。

 

「那招很好用呀!怎麼不用了!?」眾人焦急地問。

 

「下一次要等二十秒…」

 

什麼嘛!嘖!看奇蹟的災民又各自回到崗位,苦命的搖著他們的破桌腳或碎門板,奮力向暴風港航行。

 

 

划竹筏的一行人快累死在極限的最後一刻…他們到達了暴風港,軟趴趴地上了岸。

「終於…到…了…」艾絲全身無力、頭昏腦脹,手掌、手臂都感到一陣陣地抽筋,還好船炸掉的位置沒有很遠,真的沒有很遠…他們只划了10個小時就到了。

 

長老一定是故意整我的吧…一定是吧!艾絲看著蒼天,含淚。

既然他能預視,他一定可以看到這一切的吧!

 

之前就被出派過很多奇奇怪怪的任務,像是在血謎島外灘拿著魚網等了三天三夜,為了一隻事實上並不存在,聞起來像蘋果的發光三頭鯊,或是遠渡至北裂境-灰白之丘,幾乎快把命丟掉,完成許多摸不著頭緒的外交任務,最後奉命帶回的“信物”竟是一塊上等灰熊肉,看著那塊肉,在笑嘻嘻地費倫跟前鐵板上烤的滋滋作響,艾絲有說不出的無言。

 

不過最無言的…莫過於某次她循著費倫給的紙條,回到外域被無數怪物追擊,最後卻是在艾克索達城內的某一處…找到費倫所指定的,一把沾著牧月雄鹿排泄物很重要的“傳說中的法杖”。

 

雖然費倫總是一本正經的在說明任務事項,但對艾絲來說,每次任務起源的背後,都是一個令人發抖的謎,一個沒到最後一步,你永遠也不會知道費倫腦袋裡打的到底是什麼盤算的謎。

 

所以上一次…當費倫告訴她,要她和支援巫妖王之戰的德萊尼軍隊一起前往北裂境時,她感到很害怕,除了怕天譴軍和巫妖王,但她最怕的是…這一次,長老會怎麼整她…?

但艾絲還是說服自己,相信這回長老是認真地將自己派去參與攸關艾澤拉斯生靈的大事。沒想到費倫一反往常,非但沒有派給她任何“奇怪的”危險任務,反而只安排她在營地做些後援或是幫忙打獵的補給工作,就連她鼓起勇氣,想為聯盟的戰力獻上己力,而向大領主弗丁表示自願前往戰況激烈的前線時,也被大領主以費倫的名義拒絕了。最後,當聯軍士氣彭發地湧進冰冠城塞,欲給巫妖王致命的一擊時,她站在安全的城塞一樓,補給據點內,成為了“諸王勇者”的一員。

 

既然我不弱,為何要派我去那兒又無用武之地?既然我不強,為什麼現在又派我來出這個前景可怕的差?大災難耶!光用聽的就超可怕!

(您一定是整我的對吧…每當看到我忐忑不安長老…您的內心就喜樂…)艾絲扶著額,在內心暗暗啜泣。

 

偏偏她就是很聽話,一直都很聽話,所以就算她發出微弱的質疑聲,費倫也從來就不當一回事…反正她很聽話。

 

她看著岸邊快崩解的竹筏,如果這一切只是“大災難”的開始,往後的日子我還有命活嗎…

 

伸展酸麻到不行的背脊,艾絲拖著同樣也酸到不行的阿爾伍,召喚出座騎,爬上暴風城外圍一層比一層要命的樓梯,其間因睡眠不足的阿爾伍數次自他的虎背上滾落,她還費神撿回。

 

總算讓這兩個慘兮兮的人(一個德萊尼一個夜精靈),站在暴風城之王-烏瑞恩.瓦里安陛下所在的暴風要塞門口。

 

「什麼!?為什麼國王不見我們??」艾絲感到不可思議,他們可是特地從卡林多前來,受命告知國王陛下『預言者』和月之祭司發佈的警訊耶!就算沒睡飽的阿爾伍現在像灘軟泥一樣倒在旁邊,一點也沒有使者該有的樣子,他們也不至於應該要被擋在門口呀!

 

「呃…不是國王陛下不見你們…」掌管暴風要塞維安的安東上尉垂下眼皮,無奈兩字寫滿他的臉,「實在是因為國王陛下現在…不適合見人…」

 

「不行,我們有重要的事務稟報!」在艾絲的堅持下,安東上尉還是勉為其難的帶著他們穿過政廳,前往瓦里安陛下的政務室。三人走在充滿撞擊聲與粉碎聲迴盪的長廊,那是一種只有在戰況激烈的戰場上才會聽到的聲響,像是許多攻城機具同時被爆破和輾壓,還伴隨著躁動的怒嚎人聲。

 

「貴國正在進行演習嗎?」艾絲轉頭問安東上尉,如果是演習…想必要花掉不少經費吧,論這種破壞力十足的噪音…

 

安東上尉欲答又止,噪音漸漸地蓋過眾人的談話聲,音源隨著他們的腳步越來越近…連原本半瞇著眼的阿爾伍也被擾的略微清醒。在政務室的前一個轉角,安東上尉停下腳步。

 

「往前走,右轉第一間就是陛下的政務室了。」

「你不跟我們去嗎?」艾絲看著安東上尉,你不是維安嗎?萬一我們其實是刺客怎麼辦?

 

「我在這裡等你們。」安東上尉肯定地說。

 

好吧,那我們去囉…艾絲拎著阿爾伍,輕輕地推開政務室的房門。

「國王陛下,我們是求見的…」一盞燈具直衝艾絲的腦門!緊接著是一把椅子!再來是一張桌子!「怎麼回事!?」艾絲驚呼,慌忙閃過。

一瞬間,艾絲認定了房內有數量可觀的刺客,正在與房內的國王陛下、侍衛們展開大戰,但待到她定睛一看…眼前只有揮舞著雙劍的瓦里安。

 

非.常.暴.怒的瓦里安!!!

 

「怎…怎麼回事?陛、陛下!我們不是敵人,我們是…」這次是書櫃朝艾絲飛來,獵人的敏捷使她得以閃過,但…正在晃神的阿爾伍就沒這麼幸運了…匡的一響!他被砸暈在地上。

 

「…我的老天!」艾絲拖著阿爾伍逃出房間,數把作為壁飾的武器從她的背後飛來,颼!的一聲釘在她面前的牆上,夾帶著幾絲被削斷的頭髮。

艾絲揪著阿爾伍連滾帶爬的逃回走廊,看見正縮瑟在牆角發抖的安東上尉。上尉無辜的眼神,艾絲彷彿看見其中漾著幾滴英雄淚…

 

「知道為什麼我不讓你們見陛下了吧…」上尉長嘆。

 

 

「自之前的政變後…國王陛下的脾氣就變的火爆不定…」安東上尉吞吞吐吐地說起過往黑龍公主幻化為人發起的政變,兩手食指不安地互戳著,「尤其當碰上混亂失控的內政…他暴躁的人格就會觸發…」要是這時部落攻來可怎麼辦呢…安東上尉嘆了口氣。

 

艾絲曾在冰冠城塞的補給營中,遠遠地見過瓦里安陛下本人,他英姿煥發、風采迷人,凡他親自閱兵過的戰隊,無不士氣大振的。雖曾聽聞他時而火爆的脾氣,但眼前這位王者氣息自然流露、不怒而威的陛下,怎麼樣也核對不上流言中那個擁有火爆脾氣的形象呀!

在她的印象中,國王陛下是位威風凜凜的領袖,一個渾然天成的霸主!

 

其剛才那個暴民其實不是瓦里安陛下,對吧?一定是長老精心策劃的把戲,委託地精工程師特製的假人,放在那裡嚇我的…一定是!

 

「很抱歉…艾絲小姐…他真的是我們的陛下…」安東上尉帶著兩人走回政廳,接過兩包由法師區緊急送達的冰敷袋,一袋放在阿爾伍的頭上,一袋按壓在自己的左額。

 

雖然從艾絲一見到上尉就察覺了他左額上不尋常的瘀青,但她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反而認為身為一個武官,這是在操練中常有的事。

但她忘了一件事…安東上尉也非是省油的燈啊,能在他臉上製造出這麼“廣”面的瘀青…這實在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調整昏死狀態阿爾伍頭上的冰袋,艾絲心中感嘆。

可憐的阿爾伍…被攻擊力是問號的國王陛下所扔的書櫃擊中一定很痛吧…?還能一息尚存…真的,算你好運…

 

「有什麼方法可以使國王陛下冷靜下來嗎?」艾絲苦惱地皺眉,「我們從卡林多帶來很重要的信息,一定得告知國王陛下…」

 

「方法也不是沒有…」安東上尉摸了摸下巴,「安杜因王子殿下一定有辦法安撫狂暴狀態的陛下。」

 

(不能用獵人的寧神射擊嗎?)但這個主意只在艾絲腦中閃過,然後,算了…

 

「那怎麼還不去請王子殿下安撫陛下呢?」艾絲焦切的問。拜託誰去看一下政務室的裡面好嗎…真是、真是太可怕了!!

 

「王子殿下目前不在暴風城內,最近暴風城內一片混亂,他被精心挑選的精銳侍從們護送到一個安全的地方…」安東上尉面帶苦色,「我們已派人快馬前往,但短時間內王子殿下是無法趕回的。」

 

「還有別的方法可以讓國王陛下冷靜下來嗎…?」總不能放任他這樣繼續“狂暴化”下去啊!就算不為人民著想,也為國家的經費著想啊(請看看那些家具!)

 

安東上尉像是要從腦袋裡擠出什麼似的,用力的皺眉擠眼,苦思良久後說道:「既然是從這件事開始的…應該就要從這件事開始著手吧!」

 

他開始向艾絲訴說暴風城最近令人煩惱的動亂…

 

「近期頻繁的地震,使得我們的人民感到非常害怕,雖然強度並沒有大到造成嚴重災害,卻還是令暴風城民心惶惶,幾乎是同一時間,城內出現了許多自稱是末日教徒的傢伙,他們不斷用各種恐怖將至的惡毒訊息離間人民與陛下之間的信任,在城內到處煽動我們的人民,說著世界末日將到了的鬼話!」安東上尉語氣略帶憤怒地說完整個事件的起因。

 

「雖然我們在城中到處設立了告示牌,希望居民們提防那些蠱惑人心的惡徒,但接受那些惡徒信條的人還是不斷地增加…他們防不甚防、抓不甚抓,前一陣子陛下為了不讓這些末日教徒們繼續進入暴風城內散播恐懼,下令所有欲進入暴風城的人都必需進行搜身。」

 

上尉的眼神透露出苦惱,「此事攸關暴風城的國安,所以凡有嫌疑之人,即使只罪證還不確定,我們也先將其逮捕,但…這件事卻加深了許多人民們對陛下的不信任…」

 

關於地震到底有多恐怖…艾絲並沒有什麼概念,因為准假之前她在地震再怎麼搖也絕對搖不到的…位於半空中的達拉然,協助排除入侵者之後的晶紅聖所做修復的工作。所以關於地震,她並沒有什麼深刻的感受。

 

「那些教徒們穿著深紅色的袍子嗎?」艾絲想起了在船上遭遇的攻擊,那來路不明的男人和戰力可怕行徑狠毒的女人…

 

「不是。」安東上尉感到疑惑,「怎麼會突然這麼問呢?」

 

於是艾絲將他們從卡林多搭乘勇氣號來到東部王國的“經過”和被攻擊的遭遇告訴了安東上尉。

 

「那兩個人的目的,似乎只是要將勇氣號擊沉。」這是艾絲的判定,「唯一能確定的是那名女人叫作喬爾絲,並且他們還提到了浪費主人的時間、計劃什麼的。」

 

安東上尉翻著手邊已逮補的嫌疑人士名冊,沉思了一會兒開口說道:「這裡並沒有喬爾絲這個名字在我們欲通緝的惡徒名單中,這個名字也未曾從那些被抓的人口中透露過,而我們近期也沒有抓到像妳所描述,深紅色袍子的那種傢伙…」

 

「紫色的火焰…邪惡的氣息…那些人到底圖謀些什麼呢?」上尉沉重地闔上名冊,「勇氣號被擊沉的這件事,還是晚點再告訴國王陛下吧…」要是陛下再得知這麼刺激性的新聞,要塞的損壞範圍恐怕就要超出政務室了。

 

「所以…呃…我們能為國王陛下做些什麼呢?」艾絲突然憐憫起安東上尉的處境,雖然陛下還在他的政務室持續狂暴中,但這位忠心的上尉並沒有絕望,他真心地在為國家的安危擔憂。

 

「城內的突發狀況,使我們的人力分身乏術,如果你們可以為我們更深入調查這些惡徒們的意圖,我們將感激不盡。」上尉用充滿拜託的眼神看著艾絲,「找出他們的巢穴,好讓我們將其連根拔除!唯有解決問題的根本,才能使陛下不會再因失控陷入狂暴…拜託你們了!」

 

 

雖然有一點罪惡感,但艾絲還是忍不住地想…要叫醒沉睡中的(尤其是叫不醒的)夜精靈德魯依,其實比想像中要來的簡單一點,唯一比較辛苦的部份…就是扭開一罐飲料的瓶蓋…

她應該要將這項重大的發現,訴諸信中寄給有著同樣困擾(叫不醒的瑪法里恩)的月神高階祭司泰蘭妲,或許這個發現能為她解決長期卡在心頭上的困擾。

 

阿爾伍摀著溢水的鼻孔,眼框泛紅的跟在艾絲身後,跟據艾絲滿懷歉意的說法是…當她決定要出發去探查末日教徒的底細時,她嘗試叫了他十幾遍,逼不得以只好出此下策。

 

嗚…這個女人學壞了,他是個倒楣的受害者…她怎麼能這樣對他!

依稀記得,當他滿懷睡意的和艾絲一起進入瓦里安陛下的政務室,他看見好多家具在空中飛舞…正當他覺得自己一定是在作夢時,一轉頭,便看見一個書櫃來勢洶洶地朝他飛來,讓他深刻的體會藉著“怪力”書櫃與牆面親近的感受…在那之後他只記得手腳冰冷內臟翻騰,眼前一片漆黑,直到現在全身都還有被十顆戰爭古樹同時踐踏過的感覺。

 

他和艾絲走在暴風城的街道,發現地面上亂七八糟到處都是散落的紙張,隨手拾起一張仔細看了一下,斗大的標題寫著「在註定毀滅的世界中找尋安全與寬慰」,阿爾伍順著文章往下閱讀…

 

「你要怎樣面對你珍視的一切被摧毀?帶著你的朋友和家庭來我們的聚會跟著我們一起學習如何在末日中生存下來…這是什麼鬼呀?」阿爾伍眉頭微皺,感到莫名奇妙,寫這個文章的人未免太沒邏輯,若是真的世界末日了,怎麼可能還有人能活下來啊!?

 

艾絲湊過來看了一眼,「想必這些文宣的來源就是安東上尉所說的末日教徒,看樣子他們不久前才在這一帶出沒過。」她施展「鷹眼術」,窺看以她為圓心的附近街道,試著搜尋那些出沒不定的教徒蹤影。

 

阿爾伍在一旁繼續翻弄著地上的紙張,這一次他撿到了一張標題為「世界末日對我來說代表什麼」的文宣。他抓抓臉,開始認真的思考,嗯…代表什麼啊…是該多吃點好吃的東西呢?還是把握機會多釣一點垃圾…可是兩種我都很喜歡啊…不如就一邊吃一邊釣好了!

 

「請問…」一位梳著包頭,看起來像當地居民的婦人,對著忙碌的兩人(其實忙的只有一人)詢問。她打量著艾絲與阿爾伍,「請問兩位是…傭兵嗎?」眼前武裝打扮、不同種族的兩人,不可能是暴風城的衛兵,也不似尋常百姓或異族商人的裝束,如果這兩人是她所希冀的傭兵…

 

「啊?我們不是傭兵啊…」阿爾伍搖搖頭。

「不是啊…」婦人的表情帶有一點失望,「那不好意思…打擾兩位了…」她失落地轉身,欲離兩人而去。

 

「妳為什麼要找傭兵呢?」艾絲中斷法術,回頭向婦人問道。她注意到婦人身旁有一位看起來應該是婦人的女兒,約五、六歲的年紀的小女孩,緊張地抓著婦人的裙襬,墨綠色的眼睛微微透露出害怕的神色,她正看著艾絲和阿爾伍。

 

「有什麼我們可以幫上忙的嗎?」艾絲問。

婦人小心地看了看周遭,用嘴型輕聲地說出:「請跟我來。」她領著艾絲與阿爾伍穿過幾條蜿蜒的街道,來到了一處民宅內,這裡看起來應該是那名婦人和小女孩的家。一行人進入屋內後,發現客廳坐著另外兩位婦人和一名老先生,他們像是在討論什麼令人難過的議題,氣氛相當沉重,那名男子說話的語氣激動,還不時地擦拭眼淚,看起來相當地悲傷。

 

「哈娜亞,妳回來啦。」客廳裡的其中一位婦人望向玄關,對帶回艾絲和阿爾伍的婦人說,「妳找到新的傭兵了!?」

 

屋內的人們看著穿著武裝的艾絲與阿爾伍,臉色喜憂參半。哈娜亞將女兒安頓在她自己的臥房後,從餐廳搬來了兩張椅子,泡了壺茶、端上幾盤點心,邀請艾絲與阿爾伍兩人入坐。

 

「妳還沒有說妳為什麼要找傭兵呢。」艾絲斜眼瞄了一下橫掃桌上點心的阿爾伍,欸…有點形象啊…這是別人家耶!

「我們的親人都被那些人帶走了…」哈娜亞環顧坐在客廳中的其他居民們,「我的丈夫…她、她也是!還有他的女兒。」

 

「我不太清楚妳的意思…你們的親人被誰帶走了?是那些自稱末日教徒的人嗎?」艾絲集中精神看著哈娜亞,心想著…也許這是一個線索,或許可以透過這些居民們找出那些教徒們窩藏的據點。

 

「是的,就是他們,那些身穿黑紫色布袍的人!他們不斷地對鎮上的人洗腦,告訴我們末日將近了要我們追隨他們!」哈娜亞哀愁地看著艾絲,「我的丈夫不是那種容易被言語煽動的人,他們一定是用了什麼咒術操控了他。」

 

「我的孫女己經失蹤了好一陣子了,不管她是否是真心追隨那個教派…」老先生淚流滿頰哽咽地說,「我只想知道她是否平安,過的好不好…我的兒子和他的妻子都已不在人世,她是我唯一的親人…」

 

「我們都很擔心失蹤親人的安危…自從某天他們忽然說要追隨那些教徒後,就音訊全無的消失了,曾經我們也找過傭兵,但是…」哈娜亞和其他人用期盼又充滿擔憂的眼神看著艾絲與阿爾伍,「我們識人不清…請來的那些人根本是些惡棍,非但沒有幫助我們尋找親人,還不斷地提高索酬,我們挨不過他們的恐嚇,付了大筆的金錢才脫離他們的魔掌。」

 

「我們已所剩無多…不知道要多少報酬才能請動兩位…?也許現在能給你們的只這些,但日後我們會努力償還的,只要我們的親人能平安回來。」淚眼汪汪的居民們將幾枚金幣放在桌上,哈娜亞摘下脖子上的項鍊,這是她除了窘迫的幾枚金幣,僅剩的值錢東西了。

 

「你們有試著將這件事,告訴暴風城的衛兵們嗎?」艾絲對居民的遭遇感到非常同情,怎麼有人狠的下心來發這種財呢!難道他們沒有一點同理心嗎?今天要是換作他們的親人…難道他們忍心別人這樣對待他們嗎?

 

「我們知道他們據點粗略的位置,卻不敢向上呈報…國王陛下最近下令,將跟這些教徒有關的人通通抓起來。」哈娜亞神色有些慌張,手指緊捏著她的布裙,「要是我們去呈報的話…怕也被當成嫌疑人士,若是我們被抓起來了,那誰又能去救我們的親人呢?」

 

吃空了桌面上所有點心的阿爾伍,滿臉餅乾碎屑的抬起頭,「我們要找的是不是就是他們說的教徒呀?」他抹抹嘴,用貓咪般無邪的眼神看著艾絲,我不是只有在吃哦~我還有在聽呢!

 

「嗯…」艾絲若有所思的向阿爾伍點點頭。

(你不止吃光了點心,還不聲不響地喝乾了整壺茶…非常好…)

 

「我們正巧也在追探這些教徒的下落…」她誠懇地看著眼前的居民們,「如果你們能提供一些他們聚會或是出沒的線索,我們絕對會竭盡所能地幫忙尋找你們的家人的。」

 

「那這些錢先…」哈娜亞將桌上的錢捧向艾絲。

「不用給我們錢,我們本來就是要尋找那些教徒。」艾絲給了哈娜亞一個溫柔的微笑,你們的遭遇已經夠令人心疼了,怎麼能夠再收你們的錢呢?

 

阿爾伍很有禮貌地等艾絲講完那席令居民們感動到淚光閃閃的話,摸摸肚子帶著一點期待,微笑地看著哈娜亞問:「請問還有點心嗎…?」我很喜歡剛才的餅乾喲~

 

「喂…你也差不多一點…咕嚕──」當艾絲正想低調地譴責阿爾伍的臉皮有點太厚時,她的肚子發出了一聲宏亮的餓響,天吶…怎麼會在這種時刻…

 

「妳好沒有禮貌哦~那麼大聲…」阿爾伍抓抓耳朵雙眼半瞇,對艾絲的吐槽絲毫不以為然。

「我…我…」艾絲真想找個洞或是桶子,什麼都可以能躲就好!她的臉紅的發燙,像是燒地紅通的鐵鉆。

 

「呵呵,兩位若是不嫌棄的話,就在我們家吃晚飯吧。」哈娜亞笑著和其他的居民們一起將桌面收乾淨。她一邊走進廚房準備開始烹煮晚餐的事宜,一邊在心中祈禱著,希望這些好人真的能解救他們的親人,願聖光保佑他們平安順利。

 

 

皎潔的月光照耀著整座暴風城,如果沒有那些令城中彌漫恐懼的怪事的話,這裡應該會是座祥和安樂的美麗城鎮吧?

 

艾絲和阿爾伍站在城中某一處的暗巷中靜靜等待,根據哈娜亞的說法是…半夜時有時會有一些鬼鬼祟祟的信徒,在這裡用一種令人發毛的口吻頌著奇怪的口號,有時也會到各個街道張貼他們的海報文宣。

 

「但只要衛兵們聞風而至,他們就會迅速鳥獸散,像鬼魅般消失無蹤。」哈娜亞在晚餐的時候,特別提醒了兩人這點,「大老遠的地方就可以聽的到衛兵們重裝鎧甲的金屬磨擦聲,打草驚蛇的狀況下…也難怪他們總是無法抓到這些神出鬼沒的教徒…」

 

喀卡-喀卡-地板劇烈晃動了起來,這是艾絲來到暴風城後經歷的第四次地震,相較晚餐時被突來的地震嚇的臉色發白,現在她比較能習慣這種可怕的震動了(只是比較而已…),沒有人會喜歡地震…根本不可能吧…

 

阿爾伍拍拍頭上被震落的灰塵,「所以我們現在正在埋伏嗎?」不若艾絲在這波地震潮來襲之前就一直待在飄浮在半空的達拉然,阿爾伍一直“腳踏實地”的待在達納蘇斯被搖搖搖…搖搖搖…,雖然城中其他夜精靈嚇的嚇、呆的呆,但他倒是漸漸習慣了這種奔騰的搖晃,甚至有一點享受這種節奏感。

 

「算是吧,等一下我們要怎麼對付他們呢?光明正大的包抄?偷偷摸摸的突襲?」艾絲諮詢阿爾伍的意見。

「怎麼對付啊…」阿爾伍嘴角微翹,「就用最海派的方式好囉~」

「什麼是最海派的方式啊?」這個字眼我不太懂耶,艾絲歪著頭,等待阿爾伍的解釋。

「就是海派的意思呀~」他露齒而笑,但隨即皺眉對艾絲做出噤聲的手勢「噓-有些腳步聲…」

 

不遠處傳來壓得低沉的沙啞嗓音,伴隨著漸近的腳步聲,句尾刻意拖著讓人渾身不舒服的尾音,那聲音說道:「末日將近了……世界末日將近了……」

 

(是末日教徒!)艾絲和阿爾伍睜大了眼看著對方,精神振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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